『家园』好在我身上还有点傲气(随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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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到别人对我的评价最多的是“老实”,其次是“傲气”。老实我写过十年,今年我说说傲气。说到人可有点傲气。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几件事。我生长在一个大家庭,由于三叔当兵后就在县城成了家,我父亲也在县城或公社工作。这个大家庭相当于我家与我二叔家合并过日子。

   我大哥比我大十岁,我手上的姐姐也比我大七岁,而我二叔生得比较晚,我是隔在堂哥与堂妹之间出生。我堂哥从小长得好,我二叔是家里主要劳动力,平时在家做饭的是我奶奶与二婶。我二叔结婚很多年没生,堂哥长得又好看,所以我奶奶自然只带堂哥,我是由我姐姐带大,这是后来我听姐姐讲的。

  自我懂事起,我们家平时在家吃饭的都是十几个人,每天吃菜自然成为大问题,我记得小时候早上起来常常去摘南瓜花做菜吃。我母亲人特别矮小,长大后知道,我母亲是被我奶奶甚至我父亲看不起的人。我母亲专门负责种菜,从小到大每次吃饭时,我母亲基本都没在场,还常听奶奶怪母亲做事慢。

   人多菜少,自然就成为矛盾。我小时候确有吃饭倒汤的习惯。小时候常常见奶奶说我“说话没当,吃饭倒汤”。好像对奶奶说“说话没当,吃饭倒汤”,我从来没顶过嘴。记得有一次二婶说我吃菜吃得粗,对我说到“茬是茬夹菜,别人不要吃菜”,我当场顶嘴到“要不分菜吃,省得说我吃得粗”。

   早上是二婶专门负责做饭。冬天冷,灶边自然是里面靠墙位置好取暖,我起床后自然往里挤,在挤的过程中,二婶又说到“象强盗来了一样”,有一次我是骂二婶“你个死搭半老婆”跑走的。后来,我还几次骂过二婶“你个死搭半老婆”。

  回想小时候的事,我好像就是在与二婶和她的几个孩子斗争中长大。小时候我们家分管队里二头牛,一头大水牛,一头小黄牛,我堂哥比我大一岁半,长得人高马大,他分配看小黄牛,我分配看大水牛。分牛肯定是我二叔分的。看大水年我是非常喜欢,堂哥六一年出生,这年出生的只有两个人,而六二六三出生的却有十几个男孩。

   相差两岁就像隔了一代,小时候,堂哥看牛通常一个人去田埂上,而我看牛都是与同村小伙伴一起去出放。骑牛去,骑牛回,到了目的就是玩,有时还特意让牛吃红花草,吃得肚子鼓起来,大家就说牛看得好。有一次吃红花草还吃死了一头牛,说是吃到田螺精。有时牛还会跑去偷禾吃,怕队里知道,大家约定,谁都不准说出去,否则开除出群。

  看牛是快乐,但分稻草就苦了,小黄每个勾100件稻草,而水牛每个勾150件稻草。夏天时,差不多每天分两到三个勾的稻草。我堂哥一次挑100件很轻松,而我一次挑75件稻草却非常吃力。为了挑稻草,我真是哭过无数次。挑着稻草,有时掉到田埂下水田里,有时还会散文架,这时在田埂上重新棒,沾了水又变重,为此,每次都是边哭边骂。

   有人说我太傲气。总结自己前半生,我一生百分之九十时间都是输字,要说赢,只是关键几把牌赢过,一是初中超常发挥考取县高中,二是高考正常发挥,考了个中专。参加工作后一直是“输”字,没入党没提干,一生到老是科员,连个股级干部都没当过。再后来摄影赢过一次。最后一次赢是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全市打虚打骗工作。